那双金色眼睛落在我身上的一刹，夜空像是整个压了下来。
我没来得及眨眼，双目便骤然一痛。我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眼眶发烫，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腥气钻进鼻端，连那条庞大金龙也在血色中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大量支离破碎的画面冲进脑海——
青黑尸气从地底涌出，沿着某条看不见的脉络向上攀爬；金色龙影挣扎翻滚，鳞片下渗出黑血；皇宫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沈弦？”
有人在晃我的肩膀，我眼前的金光碎成漫天星点，视野总算恢复了几分。
姬云昭的脸近在咫尺，他大概以为我中了什么暗招，手掌先摸向我后颈，另一只手抬起来擦我的脸，指腹沾上的却是一片刺目的红。
我顺着他的手低头，看见血从自己下巴滴到斗篷上，晕开一小团。
姬云昭顺着我先前的视线望向天空：“你看见了什么？乌云？”
他什么都没看见。
我抬手抓住姬云昭的手臂，指尖竟有些不听使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