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少nV罪犯不知道还能招供什么,她丝毫不知导致她落到这样一个四面无援的境地的从来不是犯了什么过错,而是,她自己本身,就是那唯一的罪恶。

        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很刺激,尽管过程中每一秒,都需要付出同等刺激程度的忍耐。

        而Ari年少入伍,向来擅于忍耐,擅于,尽情地,近乎自nVe般地慢条斯理玩弄过对方之后,才会斯文地在颈处掖上纯白的餐巾,开启享用。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的手,稳稳握住警棍,再度往下,隔着衣服滑过那高耸的最高点,她蓦然抖了下身T,那阵在他听来如N猫J1Ao似的呜咽无声被掐断了,只有那泪水还在滑下脸庞,沿着颈项,最后融进少nVx前那一小片无规则的Y1NyU之海。

        他一边不屑又满意于她身T的敏感,一边又情不自禁去猜测,那x衣覆拢下,那颗蕊珠是不是已经悄悄挺立,轻轻抵在轻薄的面料之下?

        他想,没有人会拒绝幻想心仪nV孩在自己的亵弄下,屈辱却又不由自主产生情动。

        这同样是这场训诫游戏快感来源的一部分。

        她面露哀sE,却又浮泛红晕,他甚至没有触碰到她的身T,就已如控制提线木偶般牵引她的q1NgyU,他从没有过这样的耐心,却又觉得在往昔所有训练中淬炼出的耐心都尽数用于此刻,他T内情cHa0正一浪高过一浪,鼓涨翻涌,心跳声跃如擂鼓,X器已在她面前毫无羞耻地高高顶起,将原本没有一丝皱褶的军K裆部撑起不堪入目的硕大一团,可面容仍然镇定,只是无声又贪婪地凝视她。

        棍头再度往下,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那团尽显y1UAN之态的x脯,沿着饱满的曲线向下,划过不盈一握的腰面、和颈带同sE的蕾丝裙,仍然不缓不急地往下,而后,轻飘飘挑起那荷叶边一样的裙摆。

        cHa进少nV紧闭的,瑟瑟发抖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