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一件事是按照我的意愿进行的。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喊我,如果我现在停下脚步,就要对他解释来龙去脉,要说话就得把按在嘴上的纸巾拿开,那样的话我就会在大庭广众暴露自己是个滑冰能把自己摔伤成这样的废物的事实。

        所以我跑了,不过我不擅长跑步,只能称得上是快走。他跟了上来走在我身边,我的余光捕捉到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好在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和我并排走着,看来情商有所进步。

        一直走到地下停车场他的车边,我才停下脚步调整呼x1。

        他终于是问出了那句“怎么了?”

        啥怎么不怎么的,这不问废话吗!

        我垮个Si人脸白他一眼,揪过他的风衣,把浸满了血的纸巾塞进口袋里。

        “就这么回事呗,”我把纸巾推到口袋底部,“满意了不?”

        他抬手抹掉我嘴角还在往外渗的血,又问:“受委屈了?”

        “哪有,”我别过头,“乐得很。”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拉开副驾的门让我进去,我表示不屑并进了车后座。他也上了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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