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药的人未必懂侯府内院账。”
“再找懂账的人。”
“然后呢?”
温未曦问:“让一个人看药材,一个人看银钱,再由第三个人告诉我他们得出的结论?”
“至少你不需要亲自劳累。”
“可他们不会知道哪一笔看似无关的净布支出,与我当月的月信有关。”
“也不会知道哪一次厨房支取红糖后,药铺便立刻改了药量。”
“这些只有我知道。”
崔宴辞将账本按住。
“你可以说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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