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香中另有东西。”
温未曦道:“青黛以前总说,谢含章送来的香太甜。”
“我不喜欢,多数没有点。”
“若香也有损身之物,对方会发现我并未按预想伤得那么重。”
“于是只能在药里加量。”
崔宴辞翻到她标出的几个月份。
第四年春,他奉旨离京两月。
那两个月,药量骤减。
第五年冬,他受伤后在听雪连住十七日。
次月药量几乎加重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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