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老汉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
"听见有人从栈道走上来的脚步声,我当是公子回来了,翻了个身又睡了。后来……后来好像还听见有人从船上下去,脚步声b上来的时候急得多,踩得栈道木板咚咚响。我迷迷糊糊还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晚了还来晃。"
"那脚步声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老汉指了指东边:"那边,往渡口的方向走了。"
司砚和邝芜同时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冬夜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他们都知道,渡口往东再走三里就是密州码头,每日有货船停靠,来来往往的人杂得很。
邝芜攥着那半截银钗,忽然说了一句话:
"要是那姑娘穿的是水红,凶手匆忙间披了她的外衫,他原本的衣裳上一定也沾了血,不可能就这么穿走。他的衣裳应该被脱下来丢在了什么地方。"
她蹲下身又往矮榻底下照了照,除了灰什么也没有,又趴下去探身看了矮榻后面和墙角。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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