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猜，有什么东西在保护你，但始终探查不到。”常昶顿了顿，“刚才虞炽染能进入你的识海——如果不是因为他对你来说很特殊，那就说明，保护你的东西已经失效了。”
白若言静静坐着，没说话。
“如果能修好，我一定竭尽全力，但是如果从此以后，玉项链不能再护着你了…你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常昶垂下眼睑，“代替它来保护你。”
话音刚落，虞炽染便冷冷开口：“常副会长精神力这么强，想必刚才也发现了白会长身上那些不一样的印记吧？”
常昶没有理他。他还在等白若言的回应，心中有些紧张，一双大手平摊在白若言面前——既是帮助的邀请，也是捆绑的信号。
白若言没有理会那只手。他解下项链，将碎裂的部分握在手中，起身走到垃圾桶前，丢了进去。
这个举动让在场两人同时一怔。
白若言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能修好又怎样？我的精神力本来就弱。修不好，无非是从一到零。”
常昶瞳孔微缩，哑声道：“但你会更容易被控制。你是会长，难道——”
“难道没了它我就做不了会长了？”白若言拍干净手上的碎屑，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了它，我感觉更好了。”
他没有说谎。项链碎裂之后，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周身的那股禁锢感正慢慢消散。他到现在才明白，那人送给他的东西，不仅是祝福，也是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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