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总是在夜晚时分离去,
走向暮色苍茫抹去雕像的地方。”
谢渊的手指摸上那句诗“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而蓝色的夜落在世上”,耳边仿佛又传来沈迟清润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欲望纾解后的疲乏困意席卷而来,他放下诗集,关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风声消失了,雨声没有停歇,像是在用噪音铸就牢笼,谢渊闭上眼睛,沉入黑暗。
第二天,谢渊醒了,明亮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上留下一道光痕。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二分,他醒的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睡了却像没睡一样,做了一晚上的梦,头昏脑胀,他揉了揉眼睛,在床上躺着发呆。
梦里一会儿是沈迟和他走在一起,一会儿是森林里热闹的篝火晚会,天空是深蓝色,他看见沈迟隔着人群坐在远远的树下,对他露出一抹哀伤的笑,他想走过去,又突然坠入黑暗……
谢渊掀开被子起身,拉开窗帘,明亮的阳光洒满卧室,今天是个大晴天,天空碧蓝如洗,地面上一点积水都没有,丝毫没留下昨夜暴雨的痕迹。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一个朋友约他下午打球,他回复了一个好,又点开和沈迟的对话框,消息依旧停留在昨晚他发过去的“晚安”上,他盯着昨日沈迟发的“……今天很开心……”看了几秒,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把手机扔到床上,换好衣服,进浴室洗漱。
今天周五,他上午没有课,但要去健身房,每周五上午,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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