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禾明亮清澈,沈迟暗沉浑浊,像是泾河与渭河交融。两个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感,女声很远男声很近,重鼓锤击与金属音交替出现,激昂的旋律在诉说,仿佛能闻到风暴与海水的咸腥味。
沈迟的眼睛看着题词屏,麦克风握得很紧,他偶尔与旁边的苏玉禾对视,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
谢渊一直看着他……可是他没有看他。
酒局上的几个人发现谢渊在专注听歌,不由自主收了些声音,吵闹声小了很多,部分喝酒的人也看向正在唱歌的两个人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低起伏的呜咽声未停,咆哮的金属音和凶猛的鼓声炸开,人沉入海底,平静绝望,海面波涛汹涌,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如果他能得到谢渊,那他就原谅世界对他做的一切……老天,让我得到他吧。
铜管乐音滑行,像是急促的号令,又戛然而止。
“待到……”强节奏的鼓点接管了旋律,女声靠近,男声远离。
“……某年某月/疼痛席卷……”沉重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着耳朵,像心跳声越来越响,“……留在太平洋的深邃/烧完满腔热血/精疲力竭……哼嗯——”鼓点消失,“错误在美丽中理解……”
金属音和鼓声席卷而来,“……你追着他的一切/不知不觉到山巅/跳下下山崖化成碎片/不愿让束缚还原……”
如果人生是现实,他的现实里必须有谢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