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浦看着看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含着浓重爱意的破坏感,他的爱人就像个精致脆弱的瓷娃娃似的,身下纤细的腰捅进去都会被他顶起来,小穴会被他撑到没有褶皱开始红肿,稍微用力顶一下都会像喘不过来气似的抱住他求饶,但还是很依赖他。

        于是,瞿浦胯间开始渐渐使上了力,听着齐子付受不住又断断续续的哽咽求饶,但还是情不自禁发出呻吟的声音,看着这人被自己干出高潮的神情和有些痛楚时的忍耐,甚至是被操到舒服时阖眼享受,哪一点都美极了,看的他越来越着迷,甚至升起了一种把齐子付哄回家之后,不让这人在家穿衣服的想法。

        齐子付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臀部快被用力的拍打和抽插撞的没有知觉了,被干到高潮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涌上他的脑子,他说完下句都不记得自己上句喊了瞿浦什么,隐约记得他被操到了主动喊瞿浦叫爸爸。

        哪怕是齐子付,他都觉得自己今晚有些过于的开放了,和瞿浦做爱做的连时间都忘记了,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他还求着瞿浦内射他,然后为第二次的重新贯穿做润滑。

        齐子付不知道什么已经和瞿浦一起滚到地毯上了,他还是被男人压着的,频率快速又撞击有力的交合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打桩似的响起,齐子付浑身都累出了汗,全身紧紧挂在了瞿浦身上。

        “呜...老公好棒....啊...啊...”齐子付跪趴在地毯上抬起了屁股,细软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微微发颤。

        混合出来的内射精液顺着齐子付被插到红肿的菊穴流出来,俩人交合的地方都抽插出了白沫,齐子付跪都快跪不住了。

        “慢点老公....好用力...要...啊...”齐子将脸埋在了自己臂弯里发颤,似乎有些不想承认这个被男人干成这样,还满心快感愉悦索求的人是自己,渐渐红了耳垂。

        齐子付在用跪趴姿势时,膝盖隔着地毯都快跪青了,瞿浦的第二次才终于肯发泄在他的身上,射进腰腹里的精液又烫又多,齐子付忍着羞耻捂着满腹精液被瞿浦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齐子付眼尾还挂着湿润,被弄到失神似的靠在瞿浦怀里安静了下来,他埋在瞿浦怀里蹭了蹭他的脖颈,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等综艺结束了,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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