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沙发边沿,让苏瑶依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只手按着毛巾,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恨我吗?”苏谨低声问。

        苏瑶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委屈和后怕。“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苏谨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把她连人带浴袍揽进怀里,虽然动作有些笨拙,避开了她的伤处。“怎么会不要你。”他叹息着,“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爸妈交代,怎么跟你自己交代?”

        苏瑶缩在他怀里,眼泪把苏谨昂贵的丝绸睡衣洇湿了一大片。这间1903号房的空气,终于从冰点开始慢慢回温。

        凌晨两点半。

        1903号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药膏味,混杂着尚未散去的雪松香气。

        苏瑶像一只受了伤的鸵鸟,整个人趴在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大床中央。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上半身穿着浴袍,但下摆被小心地掀开,露出了那一片惨遭蹂躏的肌肤。

        原本白皙的臀腿处此时已经肿起了一指高,紫红色的檩子交错纵横,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看着触目惊心。

        “嘶——痛……”当苏谨温热的指腹沾着药膏,轻轻推开那些淤血时,苏瑶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呼痛声。

        “忍着。”苏谨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但早已没了之前的寒意,反而透着一股无奈的耐心,“这时候不揉开,明天早上你连路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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