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吃痛,本能地绷直了身体。
第一道绳圈紧紧勒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向上延伸,如同两条蜿蜒的蛇,顺着她的手臂爬行。顾清的手法非常专业,这显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但比起以往那种带着情趣色彩的捆绑,今天的每一个结都打得格外用力,不留一丝余地。
顾清采用了经典的日式后手缚。她将林语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向上提拉至肩胛骨的位置。随着绳索的收紧,林语感到胸廓被迫打开,胸前的柔软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唔……好紧……”林语感到肩膀的关节传来酸痛感,忍不住低声呻吟,“顾医生……能不能松一点点,手麻了……”
“手麻是因为你的血液循环不好,也是因为你太久没被‘治疗’了。”
顾清完全无视了她的请求,反而在此刻猛地收紧了最后一道绕过颈后的绳结。
“呃啊!”林语痛呼出声,头被迫向后仰起,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出来。
顾清绕到前面,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粗糙的深褐色麻绳深深勒进了林语白皙细腻的肌肤里,勒出了一道道红痕。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脆弱与强硬、白皙与深褐、赤裸与束缚——让顾清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束缚,更是一种强制性的展示。
绳索的走势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却极其刁钻地限制了林语所有的活动空间。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因为双臂高抬,她的重心被迫前移,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微微翘起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