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第一道伤痕的下方。那种叠加的痛楚让维奥拉眼前一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待了……妈!救命啊!!”她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但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应她的只有藤条无情的呼啸声。

        嗖——啪!

        嗖——啪!

        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带着某种令人绝望的节奏感。教授不仅仅是在打她,他是在演奏,用她的痛苦谱写他口中那变态的乐章。

        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维奥拉的挣扎从最初的剧烈反抗,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自尊被一点点打碎。她曾引以为傲的叛逆、她的冷酷、她的不屑,在这根细细的藤条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意识到,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发脾气的大小姐,她只是一块肉,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供这些“艺术家”发泄施虐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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