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亮、布满棱子的屁股,与上半身光洁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大腿根部有着明显的青紫,那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着,像是一个等待献祭的羔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了皮,每一道目光都像是针扎一样。

        “这就是现在的你。”欢欢老师上下打量着她,“一无所有,满身伤痕。记住这种羞耻的感觉,安夏。当你下次再想偷懒的时候,就想想现在的自己。”

        老师走到讲台旁,放下藤条,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新的刑具。

        那是一根黑色的、包裹着皮革的短棍。它比藤条粗,比木板细。它打在身上,不会像藤条那样只伤表皮,也不会像木板那样只伤肌肉。它会带来一种深沉的、震荡内脏的剧痛,并且会留下难以消退的淤青。

        “数学,90下。”欢欢老师拿着黑胶棍走了过来,“这90下,是终极惩罚。也是你重生的开始。”

        “为了防止你受不了乱动,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体会这种无助感……”

        老师指了指课桌。

        “爬上去。跪在桌子上。屁股翘高,脸贴着桌面。双手抓住桌子的远端边缘。”

        这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全裸地跪在课桌上,将自己最私密、最受伤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施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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