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痛苦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宋聿书被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被迫仰着头和危砚清接吻,舌根被吮到发麻。

        alpha激起他的情热,危砚清碾压他的欲望,他被这兄弟二人折腾得无法呼吸,连叫也叫不出声了。

        快到高潮的那一刻,宋聿书越过危砚清的肩头,看清了危屿池的表情。他看见危屿池在笑,意味不明的笑,眼睛里却饱含痴迷。

        他在危屿池直白又赤裸的视线中,在危砚清身下迎来了剧烈的快感,宋聿书终于发出一声痛苦而无力的叫喊,最后眼前只剩道道刺眼的光芒,他失禁一般射了出来。

        他脱力倒在吧台上,上衣皱巴巴地卷起一截,露出平坦光洁的肚子,阴茎软趴趴地搭在上面,和它的主人一样精疲力尽。再往下就是湿红的穴口,没能完全闭合,缓慢流出危砚清刚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聿书?聿书!”

        他突然听见危砚清紧张地喊自己的名字,但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危屿池假装才听见声音,从门后走了出来。

        “怎么了?哥,你们……”

        他本以为危砚清会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衣服把宋聿书裹上,遮住那具淫荡诱人的身体。

        但危砚清只是穿好了自己的裤子,就转身去拿手机,留下半裸的宋聿书独自躺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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