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彻底抹去她的存在么……
“母亲,您先和他们上去,这里我来处理。”灰谷善凝视她在自己x膛前瘫扁的腴r0U,手指梳理她的银发,说着泰坦语,让士兵带她离去。
她被下属们圈在中间,领着她回到战舰内,远离修罗场。
脚下踏上冷白机械舰舱,入目舱壁嵌满泰坦文字与军队纪规,她卡顿的语言系统还没有要回家的实感。
身旁的男人们皆身着全黑战服、头戴覆面防护头盔,而浑身脏W的她丝毫不像一国元帅,更像是被凌nVe亵玩后的军伎。
感受到他们护目镜下肆意的打量,灰谷禅寒意遍生。
恶心,恶心,恶心……
b起敌人实质X地仠y,被她视为家人的他们的目光更让她痛苦和反胃。
层层把守的水密隔舱门一开到底,他们进入最核心的军官休息室。中央悬空的控制面板熄灭,暂无监控。
一路的舱板上断断续续有她滴落的N水,末尾的士兵揭开覆面器下缘,蹲下,用指腹擦去地面的NYe,含入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