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宋清霁还散着的中K系带系好,动作很粗鲁。系完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扫了一眼宋清霁那截被JiNg水洇cHa0了的袖口。

        “把你那截袖口弄g净再出门,”姜晏别开脸,“上面全是你的脏东西。”

        宋清霁低头看了看袖子,又抬眼看了看姜晏,“殿下,袖子上的也不全是臣的。”

        姜晏的脸腾地红了,她抓起案上一本折子就要砸过去,宋清霁抬手接住了,放回案上。

        “……滚。”

        宋清霁垂眸行礼,轻声道,“殿下,卯时臣在府门口等您。”

        东苑的灯亮到很晚。

        宋清霁换了件g净的素白中衣,坐在书案前。

        案上摊着纸笔,墨已经磨好了,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蘸饱了墨又晾到半g,她坐了快半个时辰,纸还是空的。

        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墙的影子切成两半。

        她望着那半截影子出神,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是明日秋猎的布防,是方才书房里姜晏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咬着嘴唇仰头ga0cHa0的样子,是姜晏用脚踩着她时那副得意到不行的表情,是帮她系K带时手指粗鲁但耳根通红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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