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家里还是要民主一点儿,所以给了郑沛选择的机会。

        而郑沛就觉得,不管哪个选择都他妈很不对劲,都让他面红耳赤身体发热。

        可盛翀虎视眈眈,他只能开口,“我自己来!”

        盛翀就做出欣赏的表情来催促郑沛,“你快点儿。”

        郑沛虽然无语,却也只能将手指放在睡衣扣子上。

        他解得很慢,因为盛翀的目光真的很奇怪,好似要扑过来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明明是令人畏惧的眼神,却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下好似有蚂蚁在爬一般的骚痒。

        到后来他甚至觉得还不如让盛翀来帮他好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这是在受折磨的时间无限延长。

        可他越想快点,手指就越不听话,一个扣子要好几下才能解开,而盛翀就那么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看着郑沛先是露出半个雪白的浑圆,又看着那半熟水蜜桃一般的尖儿露出来,再看着那软嫩粉红的一团在自己的视线下硬起来,变成两颗熟透的石榴籽一般的乳头,都在一起颤巍巍地抖着,好似最嫩的牛奶布丁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