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沛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觉得自己身体都有些发软,这时盛翀还忽然伸出舌头,舔在他的脖颈上……郑沛抖得愈发吓人。
盛翀还以为他被自己弄得冷,于是开口提醒,“开花洒!”
郑沛的大脑早就一片空白了,因此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摸索过去,直接打开了开关,连冷水兜头浇下他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抖得好似淋了雨一般的小狗。
最终还是盛翀“啧”了一声,将手按在郑沛的手背上,帮他把恒温花洒地开关调回了中间。
温度回升,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愈发诡异,郑沛心中知道自己应该走、立刻走,可他却好像被禁锢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哦,不是好像,是他腰上的那只手确实越缩越紧,紧到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折的程度,而且那急促的落下水滴让他睁不开眼、张不开口……
其实时间只过去几秒钟,但郑沛却觉得漫长的自己已经死去活来,这时他又陡然感觉到,盛翀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变成了握,接着抓着他,又朝着对方的下三路而去。
郑沛猛地甩手,“松开!”
他刚开始是被这件突发事件弄得昏了头,才会任由盛翀动作,这会儿绝不可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做出这种不伦的事情来。
可他那点力气在盛翀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对方轻松地继续抓着他的手,还威胁开口,“别逼我对你动粗。”
郑沛立刻不顾那些水花的抬头,冷笑也挂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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