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训练间隙。
绯晚躲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蹲在地上,用膝盖当桌子,写那封她想了很久的申请信。
信纸是普通的军用报告纸,她字迹写得工整,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恨意:
《关于申请调离特训班的报告》
尊敬的领导:
本人林绯晚,自进入特训班以来,身体素质与心理状态已无法适应高强度特训要求。加之作为班内唯一女性,在训练、生活等方面存在诸多不便与安全隐患。多次出现体力崩溃情况,给全班训练进度造成负面影响。
为不拖累集体,也为本人长远发展,特申请调离特训班,回到原单位或普通作战单位继续服役。
申请人:林绯晚
?日期:XXXX年XX月XX日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在落款处用力按了一下,像要把所有的恨和委屈都按进去。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趁中午邮递员来取信时,偷偷混在其他信件里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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