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受制于榻,动弹不得,尾巴在身后摇弄,明知这般兽身承欢实在太过下贱,又抵不住指头连番淫弄,快意随他一抽一戳间爬满了脊背,爽得她身子乱颤,后窍失控大口吐水,把男人的指缝弄得淫靡泛滥。

        “肚里怎么还兜着这么多……方才跑起来颠得不难受么?”佘雁声搓着满手黏腻精水,意态闲闲地俯在她耳边低问。

        姜璃把尖嘴埋在枕席间,羞赧甩头:“不、不难受……呜……”

        佘雁声低嗤一声,显是不信,指尖在穴道里进出抽送得又快又狠。不过片刻,湿漉漉的狐毛间翻腾起黏白水沫,“噗唧噗唧”淌了一榻。

        姜璃后颈被他大掌压着,欢喜得尾巴乱摇,快意如潮涌至,她尖尖啼叫一声,后窍紧缩着大股喷水,身子软瘫下去,在男人掌心泄了个干干净净。

        佘雁声甩了甩掌心水液,只觉下腹燥火被她一通乱舔逼出了凶性,袍底巨物将白裤顶出好大一个轮廓,憋得发紫发痛,顶端隐隐洇出一点湿痕。

        他并无收手之意,空出的大掌一把捞住她的大尾巴揉在手心来回抚摸。

        “啊……别、别扯尾巴……”

        姜璃尖声呜咽着哭求,狐尾本就敏感,被他大掌一捋,身子犹如过电,险些又去了一回。

        口中哭求着不要,后胯却不争气地耸得更高,臀部向后抵蹭,大敞着红穴迎着风在他掌底摆尾乞怜,俨然变成一只发情索欢的母狐,媚态毕露。

        佘雁声见她后臀高耸、柔顺逢迎,喉结重重滚动。拽着白尾在掌中挽成个毛圈,当作一只软套,隔着衣物缠在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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