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笑了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清楚知道自己被当成代砺川的棋子,

        沐函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后退:“只是这样?”

        楼迟直直看着她,水杉的Y影落在挡风玻璃上,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边,幽邃的眸底没有一丝波澜,嘴角却噙着笑:“沐函小姐现在是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了吗?”

        “难道不是吗?”沐函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现在想想,你找到我的时间太巧了。刚好在我打完季羽乘下楼之后,因为手臂上的伤,你带我回别墅,又带到案发现场……每一步都把我框在你的设定里,如果警方怀疑你,我就是你最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楼迟保持着那个微倾的姿势:“分析得很出彩,但是沐函小姐,你忽略了代砺川在利用我这一点。如果季羽乘真是我杀的,一石二鸟,代砺川肯定已经让报社刊登出来。当然了,沐函小姐也可以继续怀疑我,或许代砺川不曝光我,是为了弄清楚你为什么非得半夜约季羽乘到曾发生过命案的京州南废弃工厂。”

        沐函心里一紧,见过季建宏后,楼迟已经不止一次特意提起过京州南命案。

        “你知道了是吗?”沐函冷眼b视他。

        “这并不难猜,”楼迟嘴角的笑淡下去,直到消失,像是对逝者和生者的尊重,“沐一,沐函。”

        沐函抑制不住地愤怒:“什么时候调查我的,查到哪一步了?”

        楼迟有些惊讶她的反应,柔声道:“只是一些基本的社会信息,例如学历,专业,以及家庭关系。”

        沐函发现自己神经紧绷过度,一场大火之后,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再浮出来,他能查的也不过是任何一个有心人都能查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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