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乱世生存不易,好人活着更难。手中有刀、腹有谋略的人才能走得远,有望看到开天辟地的新土。”
他……这话几乎明说朝廷已经到了末路穷途,他这样的读书人,不该忠君报国,以Si明志吗?
勤娘心有不解,却没问出口。
她心情完全平复,发白的脸浮现一抹红晕,“我的表现,爹爹满意吗?”
陈遵轻笑,“你是爹爹教书生涯之中,最得意的学生。”
他的笑如带春风,惹得勤娘眼神含痴,他忙转移道:“你好了么?”
“我没事爹爹,只是突然觉得人命轻贱,与猪狗没两样,都是轻轻一刀就能结束。”
“……”陈遵默然片刻,有些话、有些道理多说无用,而她说得是事实,他想不出宽慰之辞。
他起身四望,问勤娘:“此处土地,有没有冯里正家的?”
勤娘也跟着看了看,指着不远处回答:“那些良田都是他家的,怎么了爹爹?”
陈遵食指和中指潇洒抚须,“趁此时无人,我们将这Si尸埋入他家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