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种多年的自我压抑之下,沈白对男男性事的渴望已经强烈到了将如火山爆发的地步,他表面上的平静只是沉稳性格所呈现出来的假象。

        沈白一直想要寻求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人,能够坦诚地剖露自己的一切,剖露自己喜欢男人,剖露自己阳痿的隐痛。

        现在,合适的机会有了,合适的人也有了,就是江玉陵。

        一个是沈白对江玉陵知根知底,毕竟江玉陵是沈白看着长大,他太清楚江玉陵是一个没什么坏心思的人,而且撞见江玉陵和闫博的师生禁忌淫乱之事后,沈白开始重新审视江玉陵,他发现江玉陵早就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只会傻笑着叫自己“白哥、白哥”的小屁孩了。

        江玉陵已经长成了一个容貌俊朗、身材矫健的成年男性,尤其是浑身散发的那种透着书生气的文雅,可以说是在这座小县城里鹤立鸡群了。

        足以让他心动不已。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掌握了江玉陵和闫博之间的把柄,那他也就不担心江玉陵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两人像一条绳上的蚂蚱,是有利害方面的掣肘的。

        在当下两人都无话可说的沉默氛围里,江玉陵渐渐感觉到沈白的身子像是想要有所动作,肌肉不断绷紧,但是总因为某种顾虑而没有把念头付诸行动,肌肉又松懈下来。

        直到沈白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用一种格外干巴的有些僵硬的语调问道:“你刚刚不是挺喜欢摸我鸡巴吗?怎么不摸了?我的鸡巴不比闫博差吧?”

        沈白这眉头没脑的问话让江玉陵更懵了,脑子更加转不过来,更听不明白沈白话里那暗藏的攀比和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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