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看见初言的脊背绷直了。
他关了火,放下手里的锅铲,解下身上那条粉色的围裙,走到水槽边慢慢洗手。
初墨的目光落在那条围裙上——是上次逛超市时她指着货架闹着挑的,说他穿粉色肯定很好看,那时候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买了下来。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家庭会议。
“为什么要出国?”初墨抬手擦眼泪,可擦得越快,眼泪掉得越凶。
“更有前途。”初言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前途?!”初墨猛地抬眼,红着眼睛瞪着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初墨看着他,她好像在一瞬间突然不认识初言了,这个从小把她护在怀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哥哥,怎么会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要抛下她的话。
“事实就是这样。”初言垂着眼,避开了她的目光。
初墨感觉她的心碎了一地。
“你还是我哥吗?”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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