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把灼伤的手指按进朱砂,重新画正。
下一笔却又停了。
水镜里,照夜正用牙咬住布结。动作熟得没有一次多余,像做过很多回。
江离忽然低头看自己的手。十年前替姜惟包扎时,她总把结留在腕内;照夜留在腕外,免得握刀硌疼。
这点差别毫无用处,她却看了很久。
阵火烧进指甲根时,江离才落笔。那一线先照着黑布绕过掌根,走到一半,竟把照夜指尖停过的位置也描了进去。
她立即刮掉。
刮开的朱砂下露出一道未曾记在旧图里的暗槽。
江离的手停住。
尊主印与万鬼魂线之间,原来还有一条可以被人血夺取的细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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