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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澜咬着枕头,眼泪混着汗,把枕面都浸湿了。他被酒精浸软的身体,此刻痛得发麻,却在这种痛里,逼出了一种滚烫的热意,从身体深处一路窜到头皮。他后穴被撑开,里面的嫩肉不听使唤,一点一点,缠着、绞着,把沈令珩的肉棒往里吸。

        沈令珩慢慢地重新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却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搅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沈惊澜被顶得身体直往下塌,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呻吟。他想骂人,骂出来的却是一句句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渐渐地,那股撕裂的痛,被从刚刚那个凸起的小点漫上来的酥麻取代了。

        沈令珩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点。那处被反复顶弄的地方,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漫上来,从尾椎烧到四肢,烧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你今晚,」沈令珩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后,声音很轻,「在跟那个人干什么?摸他了吗,亲了没有?」

        沈惊澜浑身一抖,那截残根软塌塌地垂着,尿道口却往外渗出一线清液,把底下洇湿了一小片。他想要,想得要命,这具身体却给不出半点回应,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体内越涨越高,找不到出口。

        「嗯……啊……」

        沈惊澜的呻吟渐渐拔高,又软又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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