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珩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光漏进来，落在沈惊澜脸上，照得他那一截露在衬衫外的锁骨，白得晃眼。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被酒蒸得发红，眼尾也红着，呼吸一下一下，又轻又乱。
沈令珩看了很久，慢慢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领带抽下来扔在一边，扯开两个衬衫扣子，他视线一直没离开床上的人。
沈惊澜陷在床里，半睡半醒，酒劲烧得他浑身发软。
直到一具滚烫的、结实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沉得他喘不过气。他才皱了皱眉，想把人推开，手却软得抬不起来，指尖搭在对方肩头虚虚地推了一把。
沈令珩低头，吻了下去。
平时沈令珩吻他，总是先碰一碰他的唇，再慢慢探进去。这一次，是咬上来的，他撬开沈惊澜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连吮带咬。
沈惊澜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酒意和缺氧搅在一起，脑子更昏了。他想挣，却又挣不动，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他脸上不知是酒劲，还是别的，一点点红到了耳根。
沈令珩解了他的衬衫，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那只手很烫，贴着他发烫的皮肤，一路往下，停在他的腰上扣住，大掌收紧。
衬衫被彻底脱掉，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身体，腰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肌肉，胸口那两点不知什么时候微微鼓了起来，泛着点粉。他整个上半身赤裸着，躺在沈令珩身下。
沈令珩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还蒙着雾的眼睛，低声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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