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sE的云层被气流压低,跑道上的积水被机轮溅起细碎的水花。
谢无恙提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时隔几年,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
他是代表父亲回来的。
母亲温蘅的葬礼定在三天后。消息传到国外,他正在会议室里听项目汇报。父亲和母亲,他们离婚已经多年,彼此之间只剩下必要的联系。而谢无恙知道,这次自己回来不只是为了葬礼。
他还想见一个人。
很久没有联系的人。
这几年里,父亲和母亲都用各自的方式切断了他们之间的来往。换了手机号,换了社交账号,连共同的朋友都尽量避开。
他曾经试过打听她的消息,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直到前几个月,有人旁敲侧击地告诉他:谢知鸢结婚了。
出租车在雨里开了很久。
谢无恙报了地址,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高楼b记忆中又多了几栋,路边的梧桐树却还是老样子。他的心跳得有些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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