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红绳要磨破脖颈,勒出血珠来。
左仲平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又发什么疯?”
“我没疯!”林白叫起来,她的声音太高,高到刺伤自己的耳膜,似乎只有叫出来,她才敢接着往下说,“我只有这时候没疯!”
说着,她想把那玉坠狠往地上一掼,可手才举起来,又对上左仲平的眼。
她迟疑了,可这迟疑更让她觉得可悲。林白含着泪松手,玉坠从指尖脱落,还是摔碎一角。
清脆的声音震得左仲平回神,大怒:“你欠收拾是吧?”
真是疯了,莫名其妙开始砸东西,砸的还是他送的礼物。刚刚不还乖乖的吗?她为什么不能一直乖乖的?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住林白摔在会客的沙发上,脱了她的K子就要打,巴掌扬起来,口中斥道:“还有没有点规矩?想摔就摔想砸就砸,你要上天是吧?”
林白不要和他玩什么打PGU的游戏,一骨碌翻过身兔子蹬鹰。这下正好,左仲平正愁摁不住她呢,一下子握上脚踝,SiSi压着她。
“惯得你的,”左仲平轻扇了下她的脸,捏着这张小脸,捏得脸颊r0U都挤出来。
林白疯了似的甩头,甩开他的手,接着叫喊:“我说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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