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下捅不死,她又来一下,捅得左仲平站不住,扶着桌子踉跄几步。
林璇哆哆嗦嗦,一脚给他踹倒下去。
“你他妈……”左仲平嘴唇发白,豆大的冷汗滑落。他的视线忽而清楚忽而模糊,只感觉心跳得飞快,快到想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腹部被割开,皮肉的痛感钻心剜骨一般。
耳边所有声音一齐炸响,可再去听又如真空般寂静无声。
他死死捂着腹部,高大的身躯此刻也无助地蜷缩起来,徒劳地想要往后退。
原本搅动风云的大手此刻惊惶地在桌案上摸索着,太过颤抖,反而打翻茶盏落了一地,杯盘狼藉。
血液自身下蔓延开来,浸湿华美的地毯。左仲平大口大口喘着气,想要叫人,张了几次嘴,都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的喉咙破风箱一样,喘到后来,干脆罢了工,彻底说不出话来。
看他这副惨样,林璇反而不害怕了。她既不害怕,也不兴奋,只冷眼看着这个罪人生命的流逝。
不痛快,一点都不痛快,把他千刀万剐也难消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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