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林白心里,左仲平是没有错的,所以脏的一定是她。

        于是林白的声气弱下去,人也矮三分:“对不起……叔,我被左安玩过,对不起。”越道歉,她越说服了自己,或许她真的很脏,没什么好委屈的。

        这个反应正是左仲平要的,他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了吻林白的hUaxIN。

        他轻柔地T1aN舐着,薄唇包裹住蜜豆。那颗可Ai的小豆下意识要往回缩,被他衔住不松口,只能露在外边一遍遍被吮x1。

        林白软了腰,可还在挣扎:“脏,叔叔,好脏的。”

        左仲平这会儿又来充好人了:“小白不脏,小白怎么会脏呢?”他退开点,修长的手指扒开林白的nEnGb,煞有介事地欣赏:

        “叔叔从没见过像小白这样g净的nV孩。”

        话才出口,他就看见手底下的x口开合一下,吐出一点水。

        他用手沾了,细细品味:“叔叔尝尝小白的SaO汁。”

        恍惚间,林白想起她和左仲平坦白的那个晚上,左仲平亲口告诉过她,一切都不怪她。可为什么现在又反复无常。

        她被q1NgyU折磨得无暇思考,可大脑自顾自地运作,停不下来。

        林白瘫软着,脑袋无力地歪在后排座椅上,涎水从唇角留下,喃喃自语:“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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