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细小的钩子,瞬间就把莱因的心勾得又软又慌。

        “不是!”他连忙抓住埃利希的手腕,急切地解释,“不是疏离……雌父怎么会……我只是……”

        话到一半卡住了。

        埃利希已经就着他的手,把沾满泡沫的掌心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给莱因拒绝的机会,而是认认真真地从肩膀往下抹。指腹每一次刮过皮肤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先是顺着锁骨抹到胸口,双手托住一只沉重的乳房,掌心仔细地将泡沫抹开。柔软的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孔被泡沫一刺激,又渗出一点奶液,和泡沫混在一起。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专注。可当指尖滑到乳尖时,却故意多蹭了几下。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已经微微硬起的奶头,泡沫被揉得细腻,乳孔被轻轻拨弄,又渗出更多奶液。

        莱因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他告诉自己,崽崽只是在帮他洗澡,表情那么认真,动作那么仔细,一定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太下贱了,才会因为这点触碰就腿软,才会觉得乳尖被擦过的时候又麻又痒。

        可埃利希的手却越来越往下。

        他绕过肋骨,掌心贴着腰侧往下滑。腰窝是莱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指尖刚一擦过,莱因的身体就猛地一抖,腰眼发麻,差点没忍住哼出声。埃利希像是没察觉似的,继续用掌心把泡沫均匀地涂开,偶尔让指腹在那处浅浅的凹陷里多停留一瞬。

        等抹到腿根时,他的动作依旧看起来很认真——拇指顺着腿缝往上推,把泡沫均匀地涂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又白又嫩,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摸起来细腻得过分。埃利希的掌心贴着那层软肉慢慢揉洗,指尖偶尔若有似无地擦过腿根最深处的皮肤,却始终没有直接碰那口还微微张开的雌穴。

        莱因的手指在水下攥紧了又松开。穴口被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刺激得轻轻收缩,又吐出一小股水,和池水混在一起,谁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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