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过了能量棒。
面无表情地剥开包装,一口咬断。
咀嚼。吞咽。
然后,他的舌尖极快地舔过齿列——那动作精准得像在清理机械的啮合处,不留一丝残渣,不浪费一粒糖分。
刘子朋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不是进食。
那是一套冰冷的、高效的、没有任何多余情感的能量转换流程。
楼梯井深处,传来丧尸失温后发出的空洞哀鸣。
如同亡魂的低语,在井壁间往复回荡。
沉默像霉菌,在潮湿的尘埃中悄然滋生。
小德子睡得最沉。
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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