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电梯下来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回味过来周贺在外面说的话。
“你刚才说邪祟是b较难自然形成的，是什么意思？”
周贺转头看向她，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字面意思。就像我们接下来要处理的邪祟一样，现在困扰人类社会的邪祟绝大部分都是人类自己直接或间接制造出来的。”
这个认知有点违背唐楚恬一直以来的常识，但似乎事实就是这样。
人类不会放弃对邪祟这种目前来看超自然的现象和物种的研究，他们会继续用它们进行”复活”，将它们投入军事用途。
而因为这些对超出自己认识范围的能力的无序lAn用，人类又不得不养殖邪祟制造驱邪道具来收拾烂摊子。
在邪祟上，人类似乎也在遵循先W染后治理的处事方法。
“而且……”周贺轻笑了一声，“除邪司只有在邪祟对人类社会造成威胁的时候，才能掌握权力和话语权。只要除邪司还存在一天，邪祟就不会消失。”
这又是一个反常识的因果关系。除邪司因为邪祟的存在而诞生，但只要除邪司还存在，他们就不会允许邪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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