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低着头,两只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小步跟在会长的身后。

        水房里的声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破旧的管道里不时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水龙头没有拧紧,啪嗒、啪嗒地往池子里滴着水。

        会长走在前面,反手将水房的木门拉上,顺手扣上了里面的铁质cHa销。

        随着“咔嗒”一声脆响,这间狭小的空间与外面的走廊隔绝开来。

        沈瑶站在门边,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

        她看着会长转过身来,那一身整齐的校服和胳膊上鲜红的学生会袖章,在昏暗的节能灯下显得有些刺眼。

        “过来。”会长站在洗手台边,朝她g了g手指。

        沈瑶挪动着步子走过去。洗手台是用白sE的瓷砖砌成的,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在夜里透着一GU清凉。

        “把裙子撩起来。”会长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维持早自习的纪律。

        沈瑶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b在没人的水房里做这种事,让她感到无b羞耻。

        为了那张不能被记过的保送表,她只能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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