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细了,细到可以轻松穿过紧致的肛门括约肌,沿着肠壁的弧度一路向深处探索。江砚辞的手指稳稳地操控着探针的方向,圆润的针尖在前列腺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江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疼,是酸。那种酸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像有人拿羽毛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扫,痒得他全身发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探针挤出去,但探针太细了,肠道根本夹不住它,它就在那里,精准地、冷酷地碾过前列腺的每一个角落。

        “啊不要按那里哥哥好酸呜呜好酸”

        江予哭着扭动身体,双腿在金属支架上蹬来蹬去,脚趾蜷缩成一团。他的阴茎硬得发紫,但因为尿道被金属管堵住了,什么都射不出来,快感和液体一起被堵在身体里,无处发泄,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饱胀感。

        江砚辞把探针末端的导线接到电控装置上,旋开一个旋钮。微弱的电流通过探针尖端传导到前列腺上,不是电击,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震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一小块嫩肉上不停地揉、按、搓、捏。

        “啊啊啊不行了哥哥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呜呜”

        江予的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但始终射不出来,因为那条细细的金属管把他所有的出口都堵死了。

        前列腺液和淫水从后穴疯狂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白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小腹剧烈起伏着,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肠道深处因为快感而痉挛蠕动的轮廓。

        江砚辞终于关掉了电控装置,抽出细探针。带出来的除了透明的淫水还有江予被操到失神的呜咽声,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又可怜又好看。

        江砚辞的手探到他胸前,指腹捏住了左边那颗粉色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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