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穿着10公分高跟鞋的脚,因为这个姿势而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角度绷着。黑色的丝袜,在冰冷的白色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她跪在他的面前,上半身依然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与体面的职业套裙,下半身却以一种最卑微、最顺从的姿态,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韩枫没有再催促。他只是站在那里,解开了自己校服长裤的裤扣,然後是拉链。「呲啦——」的声音,在死寂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他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根东西在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显得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其上,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深紫色,马眼处还沁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丁婉的视线被迫抬起。她看到了。那根东西,她并不陌生。她用手感受过它的硬度,用小穴承受过它的尺寸,甚至,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她的嘴唇也曾碰触过它。可那些,都和眼前这一幕不同。在那些私密的、黑暗的、可以自欺欺人的空间里,它只是一根满足欲望的工具。而此刻,在这冰冷的、光线刺眼的、属於她权力场域的洗手间里,它像一个烙印,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一个跪着的、即将为自己儿子口交的母亲。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混合了恶心与麻木的战栗。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她想把自己从这个身体里抽离出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项任务,一项为了能尽快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正在进行的会议上的任务。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就好了。

        她俯下身,往前凑近。一股属於少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洗衣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雄性气味。她停顿了一下,然後,微微张开了那涂着精致玫瑰色口红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深紫色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很烫,也很硬。舌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她立刻缩回了舌头,但已经晚了。

        韩枫看着她。他看到她紧闭的双眼,看到她颤抖的睫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角。他知道她在抗拒,在害怕,在用自己最後一点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反应。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欣赏着。

        丁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不再犹豫,将整个头部往前送去,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滑腻的口腔,瞬间被一个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异物所填满。那支昂贵的玫瑰色口红,立刻就在肉棒的顶端,蹭上了一圈暧昧的、不均匀的红痕。

        她开始动了。起初的动作很僵硬,只是单纯地将头部前後移动,用嘴唇和口腔内壁,机械地摩擦着那根肉棒。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试图将自己封闭在感官之外。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属於他精液前奏的味道。每一次吞咽自己的口水,都像是在吞咽一份屈辱。

        韩枫的呼吸重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虽然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口腔很热,口水也分泌得很快,让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毫不费力,甚至发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他稍微挺了一下胯,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了一点。

        丁婉的身体猛地一顿,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乾呕感。她下意识地想把头往後退,但韩枫放在她头顶的手,轻轻地按了一下,阻止了她的退缩。那不是一个用力的动作,却清晰地传达了不许後退的意图。她只能停在原地,被迫用自己最柔软的喉口,去适应那根肉棒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