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声哭泣般的呻吟刚出口,就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只剩下从指缝间漏出的、又软又黏的鼻音。那声音里混杂着压抑到极点的委屈、羞耻,以及被快感彻底征服後的沉沦,听得韩枫心头一阵发紧。
她明明想忍住,却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更多压抑不住的细碎哭喘:
「嗯……嗯啊……哈……太……太满了嗯啊……哈……嗯……不行……我……我受不了了……呜……!」
每一个字都像被撞散的,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软得几乎要化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却又本能地向後迎合,那矛盾又淫靡的反应,让树林深处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灼热。
旗袍布料被顶得上下翻飞,露出底下那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泛着光泽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丁婉的叫声,也随着那烟火的炸响,变得高亢而放肆。
她看着山下那片繁华喧嚣的人间灯火,看着天空中那片灿烂夺目的虚假繁荣,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这片黑暗的树林里,被自己的儿子,像母狗一样地操干着。这种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堕落的、毁灭般的快感。
就在最後一束烟火以最璀璨的姿态爆开,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的那一刻,韩枫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猛地冲向了下腹。他快要射了。
这麽爽的地方,怎麽能这麽快就结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後一撤,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丁婉那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的穴道里,毅然决然地抽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黏腻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被穴肉挤压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透明黏液,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丁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空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根一直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这种从极致的满胀到瞬间的空无的巨大落差,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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