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悦训练基地的门口,白冉冉迎面撞上黑着脸的谢烽,吓得一哆嗦。
谢烽反手捏住他的手腕,气急败坏:“白冉冉——”
白冉冉注意到,他的手心爬着几道新鲜的伤痕,红得可怖。他缩着脖子:“谢哥,连累你了……”
上周的综艺采访中,他和主持人谈到公司生活时,说的不是星悦娱乐,而是脱口而出麒麟文化……当下他就觉得要遭,求着孟研君去跟制片方谈。孟研君说这事得找何麒,你去找还是我去找?白冉冉好说歹说打消她这念头,孟研君通报了林麟,林麟去跟制片业界的朋友打招呼。
没想到,还是被何麒知道了。林麟是不是压根没想着帮他瞒?
“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准没好事!”谢烽盯着他,恨恨地说。谢烽被罚,并不是什么连带责任,而是何麒顺便用了他一下,教他以这样的角度和力度去教训白冉冉。而他讨厌的,也不是被何麒罚这件事,而是他要为这件事离开何麒身边一整天。
白冉冉恍然大悟:“啊,他叫你来的吧。”犹豫了一会,“那,去练舞房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没人开灯,大幅的镜墙反射着一片昏光。
白冉冉伸出左手:“哥,你打吧。”
“……”谢烽想用皮带把人勒死。何麒不在的时候,谢烽是所有奴隶的代主人,众人马首是瞻。唯有白冉冉,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害怕过。他见过白冉冉在何麒面前奴性的样子。那一面被完全保留给了一个人——只有何麒,才能征服和驾驭白冉冉。
“何总这几年需要做出成绩给林董事长看,没时间天天盯着你,”谢烽一边下鞭,一边斟酌着语言教育他,“现在董事会都只当麒麟文化是何总一个用来避税的壳,我们要让这种印象继续保持下去。你是主人目前重点扶持的艺人,如果你说漏了嘴,传到林董耳朵里,就会埋下防备的种子。”
折叠的皮带重重甩在手心,破风声在练舞室震荡成回音。白冉冉心不在焉地想,他一会叫何总,一会叫主人,是不是因为在工作场合玩sm很刺激?谢烽可是天天跟着何麒的直属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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