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天没通告了是吧？”
“是。”话音刚落，几个连在一起的耳光劈下来，打得白冉冉眼冒金星。左耳嗡鸣渐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了上来。他捂着自己滚烫的脸，不敢说话。
“孟姐三番五次提醒你出席活动要提前，你倒好，一屋工作人员等你一个。底下这些人，本来就是指着艺人来，忙完好下班的。他们对你有了耍大牌的印象，以后会如何反噬到你自己身上，不用我教你吧。”
林麟和何麒的关系肯定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差。他们说话越来越像了，打人的手法也是。
“最近看你培训多，通告也一减再减，没想到你能次次迟到。是觉得没有还债的压力，不用努力工作，还是觉得何麒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可以为所欲为？”
白冉冉听着，眼泪一点点掉下来。回到二人身边以来，他没有那么多商演可去，反而是铺天盖地的培训、通告、宣传，公司似乎真的开始珍惜羽翼，要像模像样的包装他了。也许是一时间没适应节奏的转变，也许是感受到沉重的期待与压力，他反而觉得更累。
“上次堵车了一小时，没有办法。还有一次，是上场拼盘演出的时间推迟……”
“那今天呢？”林麟静静地看着他。
“今天……”白冉冉咽了口唾沫，“今天原本结束得早，我遇到陆总，陆总问我最近怎么没露面……”声音越来越小，他小心翼翼抬头瞟了林麟一眼，对方的神情平和而专注，看不出一丝喜怒。
“冉冉，作为偶像，可以私下跟粉丝接触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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