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密室书案边缘的那场重塑,那场几乎将她浑身皮r0U打得高高肿起,让她痛得大声哭喊,也让她将灵魂交托出来的家法……在这具身T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微红都没有留下。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绵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那种由于没有任何管教痕迹而带来的恐慌感,在这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如果身T上没有伤,如果皮肤上没有痛,那是不是意味着,慕容辰这个人,锦酿坊里的那些账目,那座为了她不惜对抗整个天下规矩的摄政王府……全都是她自己在大脑缺氧时产生的荒诞幻觉?

        如果他只是一个梦,那她的眼泪,她的臣服,她那颗好不容易找到归宿的灵魂,到底算什么?!

        “不……你打过我的……你明明下手那么重……”

        苏绵绵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猛地转过身,将大半个身子SiSi地压在冰冷,生y的洗手台边缘。那个姿势,与她在密室里被慕容辰按在紫檀书案边缘受罚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高高地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一丝犹豫,带着满腔的绝望与疯狂,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皮r0U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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