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吻她脖颈时没怎么收力,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从耳后吻到锁骨。她皮肤白,也敏感,稍微重一点就泛了红,更别说他当时还咬过她几下。
想来那些,痕迹应该很明显。
不然这种天气,她何必把脖子遮得这么严。
程砚礼的视线从她脖子上的丝巾滑到略肿的嘴唇,最后到她穿的K子。
昨晚在她家灯光并不明朗的的厨房里,他手指没入她Sh热的yda0,反复cH0U送、顶弄。
她的身T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绷紧、颤栗。然后失控地达到ga0cHa0,呜咽着哭出声,一副被他欺负惨的样子。
程砚礼不动声sE转移了目光,他看了一眼窗外,没入眼什么,须臾就收回目光,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问,声音低沉磁X:“你们要喝什么?”
听到声音,岑年抬眼,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向晚也有些意外。
程砚礼不像会请下属喝咖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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