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过?”
“疼。”她是这样说的。
程砚礼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把手收回来。
那之后两天,他来过几次。
时间不固定,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午后。人到了,也不多说话,进门先看一眼她的腿,再把药或者吃的放到茶几上,岑年一开始还不习惯,后面倒是成自然。
这天他再过来时,岑年正靠在沙发上看资料。
右腿垫在脚凳上,膝盖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散,电脑开着,茶几上摊着几叠打印材料。
程砚礼进门后,把手里的纸袋放到茶几上,顺手拿起她旁边那几页纸。
岑年指尖动了动,最后没拦。
他翻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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