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扇过来，戚元的脸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指痕。
“狗也配吗？”
戚元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是的，在他们不多的情欲时刻，有一半是今天这样不欢而散的，但是江卿乐今天却没有立刻走。
他挑起戚元的下巴：“你见过戚凌了？”
戚元摇摇头，他就像一块海绵，无论往里倒多少水，总能充分吸收，谁知道一块海绵在想什么呢？
“他成了一个模特，还上了时装杂志，他现在有钱了，怎么也不念在曾经的兄弟情分面上救你脱离苦海？”
“我一点也不苦。”
“你现在跟戚怀还有联系吗？”
“他元旦的时候约我吃饭，我没有去，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二哥出狱的时候见过，已经有半年没有见了。”
江卿乐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鸡巴：“为什么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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