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训诫口吻,又满满宠溺之意,小nV儿一点不怕,还是全身趴在他身上。
此时,刘嬷嬷正巧找到了书房,弯腰行礼,说:“老爷恕罪,奴婢失责,刚刚发现小姐没有在内室里,惊扰到老爷全因奴婢之过。请让奴婢带小姐回屋里伺候她早点睡……”
棉儿一听到要回去,立马抱住他衣袖,“我才不回去,要和阿爹一起睡!”
沈白见她水汪汪双眼,似乎心里有些愧意作祟,便收回拒绝的话,对刘嬷嬷说:“罢了,今晚不用折腾了,你回去吧,棉儿这里不用管。”
停顿一下,他才补一句:“再给棉儿带来一条新裙子,方才她的裙子被茶水打Sh了。”
棉儿听后,满眼惊讶看向阿爹。她不懂阿爹为何说谎,明明不是茶水!
刘嬷嬷悄悄抬头,偷偷看一下小姐的裙角,发现那带点粘稠的水痕后,瞳孔睁大,像是受了大惊,心里急得不行,却只好应声,然后低头退下。
等她拿新的裙子过来时,从远处便听见小姐如银铃般的笑声,进门后看见老爷正在倾听小姐讲什么,似乎被她逗笑了,又搂住她的腰,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小鼻头,轻骂:“顽皮。”
这情人间般亲昵宠溺之举让刘嬷嬷脸sE一时苍白。她并非不通人事的人,怎不知今晚老爷的异常意味着什么。
“老爷,小姐的裙子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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