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又舀起一瓢水,这次浇在了胸前。宝玉从侧面隐约看见那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去,漫过胸前那对酥乳。那对乳房并不丰硕,却生得极好,圆润而挺翘,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白梅,顶端两点嫩红被热水一激,微微地挺立起来,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水珠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随时都要滴落下来。
她放下水瓢,拿起搭在桶沿的浴巾,在手中扭了扭,拧去多余的水分,然后拉开来,开始擦拭身子。她将浴巾从颈后绕过,双手各执一端,来回拉动,擦拭着后背。那浴巾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仿佛不是在沐浴,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胸前那对酥乳也微微晃动着,乳尖在冷空气中愈发挺立,像是雪中红梅的花蕊,清冷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娇媚。
宝玉看得痴了。他只觉得自己仿佛闯入了一幅画中,画里有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雪中梅下沐浴,清冷而圣洁,不容亵渎。可那赤裸的娇躯又分明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让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觉得自己卑鄙极了,竟在此处偷窥,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妙玉站起身来,转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干净衣裳。这一转身,她的正面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宝玉眼前。她的身子纤细而匀称,锁骨分明,胸前那对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愈发挺立。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而紧致,再往下,双腿之间那一处隐秘的所在,竟光洁如玉,如同初生的青年一般圆润饱满,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那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蕊。
她跨过浴桶边缘时,一条腿抬起,那隐秘之处便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被水汽氤氲得湿润润的。大约是腿抬得高了,大腿内侧不小心蹭到了桶沿,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处便羞涩地缩了缩,又紧紧闭合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宝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脸上烧得厉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看见妙玉跨出浴桶,赤足站在地上,拿起干净的衣裳一件件穿好,动作从容而优雅。他不敢再看下去,悄悄地从窗前退开,蹑手蹑脚地退回到院门外的梅树下,心口还在怦怦直跳,脸上红得发烫。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估摸着妙玉差不多该出来了,这才整了整衣冠,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到庵门前,抬手叩了叩门环,扬声道:“妙玉师父在吗?宝玉奉老太太之命,前来求一枝红梅。”
过了片刻,妙玉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穿戴整齐,一身素白的道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鹤氅,青丝半挽,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绾着,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仿佛方才那氤氲水雾中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她淡淡地瞥了宝玉一眼,目光在他微微泛红的脸上停了停,却什么也没说,只冷声道:“进来吧。”
宝玉低着头跟了进去,不敢与她对视,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朵根都红了。他站在院中,看着那几株红梅,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满脑子都是方才那氤氲水雾中的景象。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妙玉走到那几株梅树前,负手而立,淡淡道:“你既要折梅,便自己来选吧。”
宝玉连忙上前,站在梅树下抬头望去。那梅花开得极盛,枝枝丫丫上都是繁花,一时间竟不知该选哪一枝才好。他看了半晌,指着一枝斜逸旁出的红梅道:“这一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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