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未完的话语尽数被青岚猛烈覆上来的双唇吞没。在一旁姬临震惊、屈辱而愤怒的微弱诅咒声中,青岚一只手牢牢扣住景策的纤腰,将他整个人按在大殿中央那座半塌的、阴影笼罩的佛台之上,疯狂地掠夺着属於他一个人的琼浆玉液。

        青年像是要把这几日压抑的自责、被勾引的邪火,连同在马车里被百般戏弄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讨要回来。他的舌尖粗暴而强势地破开齿关,毫不温柔地扫荡着名为景策的领地。那力道重得像是在进攻一座城池,甚至有些发狠地吮吸着景策下唇那道本就破了的伤口,嚐到了淡淡的咸腥血味。

        「嗯……哈啊……青、青儿……」景策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不等他喘过气来,双手手腕蓦地一紧。

        「撕拉──」

        青岚空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扯下了自己夜行衣上的两条皮革护腕革带。他甚至没有停下掠夺的吻,单手便熟练无比地将景策那双白皙的手臂反剪到身後,用革带死死缠绕了三圈,牢牢绑定!

        「唔?!你绑我做甚……放开……」景策震惊地瞪大桃花眼。他堂堂元婴顶峰,此刻却被自家养大的狼崽子用凡铁皮革缚住了双手,被迫整个人胸膛挺起,毫无防备地贴在青岚怀里。

        「师父一路上在马车里,不是用这双手勾着弟子的脖子,一边喊头晕,一边伸手到处摸吗?」

        青岚终於退开些许,碧眸在暗夜里亮得吓人,里面的占有欲和疯狂多得快要溢出来。青年修长的大手猛地一拽,将景策身上的夜行衣领口生生撕裂,露出一大片在鬼火下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以及那精致修长的锁骨。

        「弟子现在可以动手了,师父可高兴?」

        青岚一只大掌掐住景策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将人猛地往上一托,直接让景策跨坐在了半塌的泥塑佛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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