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很不舒服。
不是那种R0UT的、皮r0U的、被打了一拳的不舒服,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像一根刺扎进了指甲缝里的不舒服。
因为它挑战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如果男人都像她父亲那样,如果男人都像那些在她身上发泄yUwaNg的客人那样,如果男人都像她从小到大被告知的那样,是压迫者、是加害者、是不值得信任的,那这个人算什么?
金敏善没有去捡那颗糖。
她转过身,沿着巷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有些瘸。
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像一条受了伤的蛇,在地上慢慢地、艰难地爬行。
秦绶没有跟上去。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远,直到那个歪歪扭扭的影子完全消失在巷口的光晕里。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颗糖,重新揣进兜里。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那个卖烤红薯的巷口,经过菜市场的雨棚,经过早点摊已经收了的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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