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厉轩也说不清自己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给你什么?”

        “贞操牌。全都给我。”迟骏既然说出口了,就不再迟疑,说得斩钉截铁。

        厉轩的脸“腾”地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按照规则,如果只给你的话……”

        “我知道规则。”迟骏忽然抓住厉轩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在你身上,三次恐怕还未必够。”

        厉轩像烫了手似的赶紧把手收回来,可是刚刚摸到的触感却已在脑中挥之不去。

        真、真大啊……而且已经硬了……

        他有些迷惘地抬头望了望他昔日的副队长,他们在球场上配合默契、亲密无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现在他却开始迷惑,迟骏是直到此刻才因为可怜、内疚、同情等情绪而对他友情性地硬一下,还是……早就开始了?

        当着摄像机的面,迟骏忽地按住他的后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低声说:“给我吧,阿轩。”

        这声“给我吧”既像是在要贞操牌,又像是在要更多的东西……厉轩一时间分辨不清自己的想法,只知道自己的腿软了……下面硬了。

        三张贞操牌,交到了同一个人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